“啊——上學好無聊啊!”旁邊的古森元也聽見聲音轉(zhuǎn)頭看向正在哀嚎的野菜園子,
“園子的作業(yè)寫完了嗎,下堂就是國文課了,國文老師可是很嚴厲的?!?/p>
話音剛落,古森元也看到本來就怨氣滿滿的野菜園子此刻渾身散發(fā)著從地獄召喚來的幽魂的可怕氣息,她用力把自己的頭發(fā)撓成了雞窩狀,然后將自己的腦袋往桌上一砸。
悶悶地聲音從桌面?zhèn)鞒鰜怼?/p>
“作業(yè)作業(yè)作業(yè),為什么玩游戲還要做作業(yè)啊啊?。。?!”
在成為同桌的這段時間里,古森元也已經(jīng)逐漸習慣了她時不時從嘴里蹦出的游戲名詞,畢竟誰的青春沒有一段中二嚴重的時候呢。
周圍的同學看著渾身冒小花花的古森元也:不,你對她濾鏡也太重了吧。
眾所周知,每一個學校都會有屬于它的恐怖傳說——比如校園內(nèi)的七大不可思議。
比如廁所的花子君,舊教學樓里的第13階樓梯,音樂教室里會自動彈奏的鋼琴什么的。
而在井闥山高校,存在的不僅僅是那七大不可思議,1年2班的野菜園子,被大家親切地稱為凌駕于七大不可思議之上的——第八大不可思議。
井闥山高校的野菜園子,是一位擁有著恐怖力量的神奇女高中生。
她總能在你有煩惱的時候精準找到你,并且用那雙無機質(zhì)的眼睛恐怖地一直盯著你,直到你將自己的煩惱告訴她。
她的業(yè)務范疇小到告白遞情書,大到拯救霓虹危機,只要你說,她就能做到。
事情結(jié)束后,她將從你的身上隨機拿走一樣東西作為她的報酬,包括但不限于:
閱讀過的少女漫漫畫;隨身攜帶的小飾品;還有風紀委員的袖章(當事人:喂,我沒說要把那個給你?。。。。?.....
還有被咬過一口的梅子飯團。
等等,這有些可憐了吧???!
據(jù)學校的同學說,經(jīng)常能看到她扛著一個鋤頭在校園各處穿梭;不過也曾有目擊證人稱,他看到野菜園子不為人知的一面 ,只見鋤頭斧頭水壺如同任務道具一般在她手里來回切換;以及從她那個次元背包里掏出一整根拖把。
哦,對了,這位同學到現(xiàn)在還在堅持野菜園子就是三次元的“齊木楠雄”這一觀點。
井闥山剛開學的那幾天,有同學做清潔發(fā)現(xiàn)班上的垃圾總會無故失蹤,但是有誰會偷垃圾呢,那個同學只能將這個行為歸結(jié)于有個好心人在默默幫助自己。
直到這個現(xiàn)象越來越多,最開始不見的只是垃圾,眾人發(fā)現(xiàn),逐漸是掃把,拖把,毛巾......
最后連垃圾桶都被端走了!
而罪魁禍首,就是那個抱著垃圾桶到處跑的野菜園子!
事后據(jù)某同學回憶,他再也不想經(jīng)歷一次沒有垃圾桶的日子了。
不過這些都不重要,重要的是,她似乎隨時隨地都致力于將這個學校改造成屬于她的形狀,雖然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出現(xiàn)這種奇怪的想法的,但學校的大家都有這種隱隱的感覺。
“野菜園子?。。《颊f了在學校要著校服?。?!你那是什么搭配?!你在COSPLAY嗎??。 ?/p>
清晨的井闥山高校門口發(fā)出了今日的第一聲怒吼。
旁邊睡眼惺忪的同學頭也不回,畢竟這種事情每天早上都會發(fā)生一次,大家都見怪不怪了。
頭上戴著拖把改造的【幸運漁夫帽】,上半身披著破布拼成的【勇者防御披風】,腰間別著【熱血能量棒】,腳上踩著【海*寶寶同款油漬鞋】,內(nèi)里還穿著三層校服疊加效果的玩家面無表情毫無自知之明:“這個穿搭有什么問題嗎?!?/p>
“給我認真反省?。。?!你這個惡劣的家伙?。?!”
聽著那邊抓耳撓腮發(fā)出可怕咆哮聲的風紀委員的井闥山學生望天:感覺自己學校要完蛋了。
還有那個被她改造過的自動販賣機,這下它不在后山怪叫了,改唱歌了。
那個可怕的售貨機總在放學時間用電子音哼著自創(chuàng)曲:
“種田吧~少女~
用你的汗水澆灌~
但別讓佐久早看見~
他會噴消毒水啦~?”
被那臺機器禍害過的同學默默捂住了耳朵。
竟,竟然有一種莫名的洗腦感。
最后,也就是我們被襲擊最慘烈的,被菜地占領(lǐng)的各大社團:有句話不知道該說不該說。
每次踏進井闥山運動社團的場地的時候,總要小心著腳下的種子,那家伙跟在這里安了監(jiān)控一樣,只要你一時疏忽碰到了那些嫩芽,她能立馬出現(xiàn)在你的身后。
被那雙帶著殺氣的綠色眼睛死死盯著的人土下座:非常抱歉。
不過最辛苦的莫過于排球部的部長飯綱掌,熟悉他的人都知道這家伙的性格。平常的小事情根本無法使他一貫笑瞇瞇的撲克臉出現(xiàn)裂縫。
直到野菜園子的出現(xiàn)。
看到自己社團垃圾桶里面再一次出現(xiàn)了那個眼熟的不速之客,籃球部成員熟練地撥打了隔壁排球部部長飯綱掌的電話。
不過五分鐘。
“非常抱歉,麻煩你們了,我回去會好好教育她的。”戴著手套將野菜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