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7章見面禮
憐月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的來歷,聞言只是歉意的點點頭:“節(jié)哀?!表f里看了一眼袁景,又落在了憐月身上,頗有深意道:“如果你想,也可是是她?!?/p>
什么意思?
憐月目光落在袁景的身上,面上有些疑惑,什么叫自己想,也可以是她?此時韋里從懷中拿出了一個玉佩,遞給憐月,說道:“你我有緣,此物是我送你的見面禮,務(wù)必收下。”
憐月再次看向袁景。
他道:“可以收。”
顧權(quán)看著玉佩上的文字,眉眼微動,目光冷冷的看了至交好友兩眼,提醒道:“收下了此物,記得要向尊敬長輩一樣,尊敬韋公,可要想好了?!鄙矍槟抗饴湓趹z月身上,雙手抱胸,倒是什么都沒有說。憐月微微一笑,將玉佩收下,道:“多謝伯伯?!表f里頷首:“好孩子?!?/p>
他便問:“你們剛才可是在做文章?可能讓我看看?”憐月捏住玉佩,默默退后一步,走到了顧權(quán)的側(cè)后方,解釋道:“是顧侯在做文章,我在給他磨硯?!?/p>
顧權(quán)…”
他看著她是半點虧都不吃,忍不住說道:“我還未做好,等寫好了,再來請教?!?/p>
韋里摸了摸自己的山羊胡,倒是知道他是托詞,便笑道:"也行。”之后袁景繼續(xù)陪著韋里,邵情與顧權(quán)憐月三人站在甲板上吹風(fēng)。顧權(quán)雙手撐在圍欄上,扭頭詢問邵情:“你們是怎么勸說韋里認下小月這個子侄的?”
邵情道:“是阿景請人幫忙,跟我無關(guān)?!睉z月則在翻看玉佩,一面是“韋"字,一面則是一只狐貍圖騰,道:“這是身份玉牌?”
顧權(quán)睨了她一眼:“沒錯?!?/p>
她抬頭,疑惑道:“若是沒把名字寫在族譜里面,此物也能用嗎?”顧權(quán)道:“看來你自己倒也不蠢?!?/p>
憐月大抵是能猜到一些的。
就算今日她跟韋里說自己十八、二十八,對方都能說她與他子侄長得相似,與她有緣。
大抵是袁景與韋里做了什么交易,讓對方同意將自己的出身掛靠在京兆韋氏名下,抬她的身份罷了。
她嘟囔:“我本來也不蠢?!?/p>
顧權(quán)說道:“韋公將會在汝陽待上幾日,若是你想入世家族譜,就看你的本事了?!?/p>
邵情介紹其身份:“去歲,出身京兆的韋道被呂良殺害,全家無一人幸免,全部遇難,而今韋公口中的侄女,應(yīng)該便是韋道的小女兒,如今韋里是京兆韋氏的當(dāng)家人,你能得到他的認可,日后或許能以此身份行動?!睉z月不清楚袁景為何如此幫她,可是她知道若是自己真能以京兆韋氏的身份活動,那對于她定然是會有很大的助力的。世家女和某個諸侯之妾,身份孰高孰低,還不夠清楚嗎?顧權(quán)看著憐月若有所思的樣子,忍不住冷哼一聲:“阿景倒是很在意你???竟是什么都幫你打點好了?!?/p>
又是教習(xí)武,又是幫忙抬身份,做到這個份上,若說對她沒有什么意思,他是不信的。
裝吧。
憐月只關(guān)心自己的利益,忍不住眼睛一亮,詢問道:“如此說來,我若能討好了韋公,我便可以以世家女的身份,招攬部曲了?”顧權(quán):“他還允許你招攬部曲了?”
他話語冒著酸意:“下一步是不是該送你城池了?”邵情見狀,靠在圍欄,看著兩人在笑。
憐月瞥了一眼顧權(quán),目光移向了江面,說道:“你為什么不太高興了?若是你不想我以此身份行事,我現(xiàn)在就去把玉佩還回去?!彼f完就要往韋里方向走。
顧權(quán)抓住了她的手,將她扯了回來,陰陽怪氣道:“別浪費了阿景的心忌。
憐月:“你真沒有生氣嗎?”
顧權(quán)扯了扯嘴角:“沒有?!?/p>
嘴硬。
憐月低頭偷笑,倒是沒有拆穿。
顧權(quán)看著女郎,尋思著自己能給她什么,總歸不能被好友給比下去了。頭頂烈日。
江面的風(fēng)也很大。
憐月單手扶著圍欄,看著河岸的熱鬧,面上卻沒有了高興的神色。這軟飯吃得,未免太順了。
著實讓人心難安啊。
蝗蟲宴的熱鬧一直持續(xù)到了晚上,許是憐月走到哪里,顧權(quán)便跟到哪里,因此沒有不開眼的開罪她。
在船上。
袁景等人陪著韋里選船上的公子們做出的文章,其中一篇賦,先寫蝗蟲之危害,再寫蝗蟲之害對社稷的危害,引經(jīng)據(jù)典,讓蝗蟲與天罰割席,再寫袁氏舉辦的蝗蟲宴,究竟有何意義,對于此事探討之深,并不流于表面,爭得了比試的魁首。
值得一提的是,魁首并非是位男子,而是一位出身豪族的女公子。遺憾的是,白鷺學(xué)宮只收男子,因此她無緣入學(xué),用其他的作為了獎勵。不過憐月記住了她的名字一一
杜繁。
船上的比試完了之后,韋里年紀(jì)大了,便先回袁府休息,其他公子女公子們,也都自行活動。
晚上四周燃起了火把燈籠,岸上依舊熱鬧。捉了蝗蟲的百姓,還在跟府衙的小吏換錢換糧,一斤蝗蟲可以換五個銅板,能換一斤的糙米,就算是流民,亦可以抓蝗蟲來換,因此即便是安排了二十人負責(zé)此事,依舊還排了長長的隊伍。
不過